此言一出,连顾晏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曹世仁的审判。
“若将军不愿的话,最多到夏至。常年服用这些药物虽能暂保身体无恙,然而药物亦有毒性,将军断了此药本是好事,然而若是不好好调理身体,毒上加毒,再拖下去,神仙也难医。”
曹世仁话音刚落,顾晏就应了下来:”劳烦先生了。”
等曹世仁离开室内,顾晏这才想起了什么,走近苏策低声道:“将军,换间干净的屋子吧。”
言罢轻轻托起了苏策,感受着臂弯内清瘦的身躯,顾晏的双眸微微黯淡。
他抱着思念了七年的心上人,一步一步慢慢行走在宅院的青葱葳蕤里。
早春二月,正是万物生长复苏的季节。
可是一身病骨的苏策却与它们毫不相干,他身上还带着上元之夜肃杀的寒气,像是将自己的温度永远留在了长江对岸的江南土地。
不论是回到广阳还是长安,于他的身体而言,并没有什么分别。
真正有分别的,是人。
顾晏将苏策放置在了本属于他自己的房间,这里条件布置的最好,最适宜苏策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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