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又吩咐亲兵拿来了痰盂还有凉水和巾帕。将这些可能会用得到的东西放好后,顾晏才坐到了苏策的床榻旁。

        苏策此时又有一些昏昏欲睡了,低垂的眼睫感到有一片阴影落下,他其实有挺多话想说的,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去问。

        他现在远不如刚苏醒时警惕和清醒,自今日清晨在院中见到顾晏,他昏沉的大脑就像被水淹没了的城池一般随波逐流。

        这并不是他的作风,苏策是一个极有主见又事事亲力亲为的人。

        但今日,他决定暂时把这项权力交给顾晏,他想休息一会。

        “将军,苏将军?”耳畔传来顾晏担忧的声音。

        苏策复又睁开双眼,轻声道:“顾将军,你吃早饭了吗?”

        顾晏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苏策话里的潜藏含义,又走出室外去厨房找人了。

        苏策看他呆愣愣的身影一时笑出了声,他怎么不知道七年不见,顾晏的官位做到了最高,人的机智程度和少年时期相比却不增反降。

        这么笑着笑着也不困了,苏策打起精神来观察这间屋子。

        如果说这间屋子的珍品陈设都是皇帝的手笔,那萧灼的品味确实值得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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