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停留在间隔衾被的触摸并不能满足顾晏,他又换了一个姿势,像是雄鹰张开翅膀护翼身下的幼崽,将苏策搂进了怀里。

        顾晏似是对此颇为满意,也渐渐睡着了。

        等第二日苏策醒来时,便发现自己怀里似乎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一颗黑黢黢的头颅埋在自己胸前。

        顾晏以一种极为寻求保护的姿势蜷缩进了他的怀里,明明比他还要稍高一点的男人,此时却像是一个依偎父母的小孩子紧紧搂住他。

        苏策像是发现了顾晏不同往常的一面,并没有急着叫醒对方。

        熹微的晨光映在帘帐上,呈现出纱雾般的微茫。苏策就在这一片混沌之中感受着男人如火炉般的体温,感到有一股暖流窜向了四肢百骸。

        像是殷州春日里的暖风,轻柔而熨帖,抚平了他纷乱的心。

        若能终老顾晏府邸,也算是弥补少时夙愿。

        “安澜,你醒了?我……”顾晏睡眼惺忪地支起身体,倏然间注意到方才的姿势,但须臾便将怪异的思绪隐没在心底,再次开口时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我以后,都这样和你睡一起。”

        苏策挑了挑眉,轻咳一声道:“请便。”

        在又细细叮嘱了一番谭秋之后,顾晏便更衣上朝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