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并未理睬小弟的八卦之心,转身叩首道:“殿下恕罪,果子并非有意冒犯,只因从小在乡野长大,不识礼数而已,您大人有大量,万望不要介怀。”
时卿在他开口训斥时已坐下来,准备好好看戏,见陈封如此急言令色,冷哼一声,指尖微微摩挲桌上的茶杯,并未言语。
“呵呵,对啊殿下,那般粗鄙丫头,管她干嘛,费脑子。”陈舒看屋里气氛诡异,呵呵着试图打破僵局。
然而,只是被他大哥赏了个斜眼完事。
过了半晌,似乎觉得够了,但也许只是因陆子衿在,时卿不想做的太过,长吁了一口气后,摇了摇头轻声道:“罢了,这点小事本宫还不至于放在心上,至于你嘛,事已至此,无需挂怀,你既已有了新的生活,那便好好珍惜当下吧。”
“谢殿下,但属下从小受公主恩惠,发誓终生效忠,当年既已将我送与殿下,自那时起理应唯您是从,如今迟了数年,实为臣之过,今后自当以命相护。”
“是吗?以命相护?”时卿只觉讽刺,在自己受尽磨难,历尽千辛,失去一切,失去挚爱的时候,竟然听到这番话,恍惚间,只觉老天似是开了个玩笑。
“殿下若是不信,我可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陈封定会以命相护,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是,我都听大哥的。”陈舒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急声附和道。
“好啊,你们既这般着急送死,本宫便成全你们,如此,你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时卿看着跪着的两兄弟,一番思量之后,还是决定留下他们,既然有人不怕死,依了他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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