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游越想越气,正想出言将他挡了,谁料赵青元却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芮志不明所以,问道:“小娘子何故叹气?”
赵青元又是一叹,道:“芮公有所不知,非是小将无心婚配,实是有难言之隐呐。”
“哦?却是为何?”
“小将年幼时,家中曾找相师为我推算,竟是日坐伤官,命带羊刃之命。若有婚配,必定克夫克子,祸及夫家。既是如此,我又何苦连累旁人?”言罢已语带哭腔,掩着面看向芮志,只是眼角噙泪,嘴角却带笑,也不知是如何做到。
赵望游看得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接什么话,只能跟着叹了口气,转过头去憋笑。
“竟有此事?当真可惜。”芮志起初还有些犹疑,但他生平深信命理卜筮之说,又想哪有女子会以这种事开玩笑,便也信了。他也跟着叹息了一阵,连看向赵青元的目光中都带着些怜悯,宽慰了一番后才转身离开。
“你又从哪学了这些,真是……”赵望游见芮志走了,才笑出声来,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元元!你,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信?”
赵青元冲他眨眨眼道:“什么信?”
“就是,就是……”赵望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是我教张家五郎退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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