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前,三国约定一起发兵,夹击掖奴。掖奴人不懂锻造淬炼之术,连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如何能是对手?被打败后,残余的掖奴人逃入深山之中,趾城也被一分为三,成为了如今的上趾、下趾和远趾,被三国各自纳入版图,史称“三国会趾”。
“此次再会趾城,怕是另有所图吧?”
“殿下真知灼见,一语中的。”赵青元看向齐芷,见她没有接话,只是含笑望着自己。
经过了几年的休养生息,掖奴人突然开始死灰复燃,活跃在三国的边境上。这虽然也为边界百姓带来了一些困扰,但和三国常年的边境冲突相比,实在不值一提。但此次三个国家却不约而同地再次派出军队,交汇在趾城一带。
长年没有大规模的战役爆发,给各国都带来了巨大的弊端,连人口的快速增长都难以负担。是以智将食于敌,以战养战才是长久之策。三个国家都急于寻找突破口,可开战却非易事。
一是苦于师出无名,古来帝王谁不渴望千载留名,谁又愿意起第一支无名之师?二是三国之间互为牵制,一旦两国开战,便是给他人趁虚而入、坐享渔翁之利的机会。此次各国名义上出兵讨伐掖奴,实际却在各自展示自己的良将、兵力和军备,震慑彼此的同时,也在寻找一个契机。
只不料这契机来得如此之快。
这日正午,几个屹国的兵丁正在河边放马。战马久不奔驰极易萎靡,虽不能兼顾全部,但将领们的坐骑总要时不时拉出来溜溜。
十几个掖奴人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他们也当真凶蛮,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卷刃刀剑、木棒、锄头铁锨,照着兵丁就是一顿猛打。
放马的兵丁哪里见过这阵仗,哀嚎着手脚并用往营地处狂奔。掖奴人倒也不追,只抢了马便跑。
这几人回到营中,不知道是真的被吓傻了,还是不敢承担失马的罪责,通通一阵夸大。有个说掖奴来了几百人,有个说来了几千人,还有说几万人的。一时间屹国军中如临大敌,鸣镝传鼓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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