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一阵懊恼。三国均分趾城之时已经互相划下界线,今日贪功冒进,竟然不小心越过边界,跑到昱国的地界上来。不仅如此,还直接跑到别人的营地前。他又气又悔,强忍着将一口快要喷出的老血咽了回去,故作镇定地面对着越来越多的兵士。
“你说好不好笑?”赵青元讲到这里,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
“倒是有趣。”齐芷笑着应道,“后来呢?”
赵青元感到一丝失落,她看着齐芷在笑,却又觉得那不是笑。常人敷衍时莞尔,开心时解颜,狂喜时开怀。可她的笑永远只是淡淡地挂在脸上,甚至不能通过那个笑容猜出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后来屹国的主力便赶到了。当时我父兄都在十里之外巡营,主帅不在,也无人敢擅自作战。”
彭常也察觉出情势似有转机,一众兵士虽围住了他,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整装列阵的自家大军,试探着向后退了一步。
他退一步,兵丁便上前一步,依然没有要把他就地格杀或五花大绑带回营地的举动。他又连着倒退了好几步,皆是如此。
有门儿!他相机而动,以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速度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踢翻几个躲闪不及的兵丁,夺路而逃。
彭常回到阵前,躲在一众部下的掩护中,又看着身后严阵以待的几万将士,仿佛受了莫大的鼓舞,一改方才惊慌失措的样子,竟然得意洋洋地在阵前叫骂。
此刻赵汝成也已闻讯赶回,他排军布阵颇有造诣,调兵遣将片刻即成。屹国军队还看得云里雾里时,昱国的锥形大阵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