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孩儿愿率虎首骑先行冲锋。”赵鹏游请令道。他多年跟随赵汝成征战,阵法一成他便会意,锥阵最专阵首锐利冲击,两翼合围剿杀。

        “大哥且慢。”赵望游笑着,对赵汝成道,“父帅,今日天光大好,最宜赏景。不妨先看看孩儿的弩兵可有长进?”

        他引着众人向后看,果然见兵丁推着几十张床弩车,在大军的掩护中缓缓向前行进,弩车之后尚有弩兵。床弩善远射,连弩专密发。大弩先行,骑兵溃散;小弩后至,片甲不留。

        “不错。”赵汝成捋须含笑,“三娘?”

        “大哥二哥都说全了,爹爹还来问我?”她佯作不悦地撇撇嘴,转瞬展颜一笑,“孩儿只能当个马前卒,将那贼将首级献给爹爹赏玩。”

        “呸,呸!贼将脑满肠肥,父帅要那丑陋的脑袋作甚?”众人闻言,一齐大笑。他几人说得如此轻松,仿佛不是在谈对敌之策,而是在闲话家常。

        也并非他们托大,两军对峙,高下已然分明。

        昱国临山靠海,虽不贫穷也谈不上富庶,是以常年不仅要对抗海夷登岸,还要提防山匪作乱,时不时又得镇压各地的民兵反叛。战士们日日枕戈待旦,厉兵秣马早已成为习惯。

        而屹国深处内陆膏腴之地,已有近十年没有太大的战乱。这些屹国将士更像是被赶鸭子上架,一番匆促操练便被抓来上阵杀敌,看起来简直是杂乱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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