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生气了?”齐芷轻轻走到她面前坐下。

        “不曾。只是不解,殿下何必强出头?是想引庆王受罚,还是要拉赵家下马?”

        “齐苍何足为惧?”齐芷轻笑,“我与赵家亦是无冤无仇。只是瞧着那小赵将军甚是有趣,便想讨她做少伴,也不可以么?”

        那女子眉头一皱,她看上去极为疲惫,用手压着眉心道:“殿下莫要说笑,今日时间紧迫。此间事了,我还须返邸整理文书,以备开朝弹劾之用。待明日城门一开,便要动身前往管邑,那边的女学也出了些问题。”

        齐芷受封后依然留在京中,兼领礼部。这本是皇帝对她的历练,部中臣工也对此心知肚明,尽量不以实务相烦。可她自己有心成就一番事业,便请奏于受封的四郡开办女学。

        世家女子能入朝为官,已与伦常相悖,而要使寒门女子涌入朝堂,又与世家的利益相背。女学的创办不可谓不艰难,其间所受的阻难也远非常人能够想象,但几年过去,却依然毫无建树。如今齐芷对此也已不再心热,渐渐将精力收拢于其它事务上。

        “还需老师亲自前去?”

        “不同寻常。”女子并未细说其中缘由,不似有意隐瞒,更像烦绪在胸,难以吞吐。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皮上多出几条褶皱,使得眼神更显凌厉,开口道,“说你的事。”

        齐芷闻言正色,也将话题引回正轨:“此事确有缘由,老师还记得上个月的邸报么?”

        “你是说赵青元的敕旨?她力破掖奴将领有功,授游击将军?”

        “正是。”齐芷点点头,“只是却不是掖奴将领,而是屹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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