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此结束,永章帝不多时便起身离席了。群臣自然也都再无心思作乐,纷纷起身离开。众人于御道之上垂手恭送陶越公主和庆王上了马车后,也都登上了各自的马车,打道回府。

        “上京好是好,就是不能纵马奔驰。这么宽的御道,真是可惜。”赵望游一进了马车就开始自说自话,车厢之内空间本就狭小,四人共坐已是拥挤,他一时东看看,一时西瞧瞧,惹得赵青元颇为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三娘,你是如何识得那陶越公主的?”赵鹏游开口问道。

        赵青元深知大哥与父亲一样,沉稳持重,绝非饶舌之辈,她向来是极为敬重的。此刻见他发问,便一五一十地将凉亭之中的事说了,只隐去其中些许窘迫之语。

        赵鹏游点了点头,道:“你要好自为之。”他张了张嘴,本已经把嘴边之话咽了回去,但一皱眉,还是说了出来,“不可做那钻营之人。”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赵青元知他好意,咬了咬嘴唇,颔首应下了。赵汝成自始至终没说话,车厢之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大哥何必这么说?我们元元小小年纪便要以色侍君,我真为她……”赵望游原本想出来打个圆场,话说了一半却突然发现三道锐利的目光一齐落在他身上,他吓得吐了吐舌头,赶紧闭上嘴。

        夜色渐沉,街上庆祝佳节的百姓也散去了,热闹的街道重回寂静,不久之后,整座城市也将进入一阵短暂的死寂。

        齐芷穿梭在偌大的公主府中,此刻的她已经褪掉华服洗去妆容,好似卸去伪装一般,全无宴席之上与人交互时的热络,反而清冷又幽寂。

        “殿下今日好威风啊。”齐芷刚推开角落一扇房门,一道冷冽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她微微一愣,反手带上房门,走了进去。

        屋正中坐着一位中年女子,鼻挺眉浓,着一身铅朱色朝裾端身正坐,瘦削却挺拔,很是英气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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