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赵青元来了,微微一愣,手边的一匹白马却打着响鼻,看起来分外兴奋。
这正是赵青元的坐骑,名曰“白未”。时人大多爱白马,马越是通体雪白,越易沽出高价。适逢一个胡马贩子来为赵汝成献马,他带来的三匹马驹中,有两匹都是威风凛凛、洁白无瑕,只有白未瘦瘦小小,马鬃边的脖颈上还有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红斑。
赵青元觉它可怜,当场便点中了它。谁想随着它长大,这块红斑也越长越大,连半边马鬃都异变成了红色,奔跑起来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真是稀罕又漂亮。
“将军,你要出门么?我已将白未……”她话说了一半,便觉自己像在邀功,又止住了。果然是奇怪的人儿。
“多谢你啦,揽月。”赵青元拍拍白未的脑袋,“只有你对白未这么好,旁的人都想不起它来。”
白未也甩了甩头,去蹭赵青元的手,似乎极为认同。
揽月见她将褡裢挂在马上,问道:“要走很远么?”
“别提了。”赵青元将搭扣扣好,回道,“我得去公主府当值。”
揽月并不明白她为何要去公主府当值,但也没问,仿佛她本就该去公主府当值。在她心里,赵青元所做的都是对的。
“那你还回来过年么?转过月来就到年关了。”揽月有些担忧地问道。她这忧虑为时过早,想来根本不知道公主府在哪吧,真是单纯。
“哪里知道呢?这公主求贤若渴,定要将我奉为上宾。”她诓骗揽月的话总能张口就来,连腹稿都不必打,“没准儿会央着我留下,在她府上过年。我岂能拂了她的一片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