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元见他不答,也不与他磨叽,转身就往自己屋子里走。赵望游听见声响,悄悄睁开一丝眼皮瞧她。
不料赵青元走了几步便转过身来,有些气恼地看着他道:“赵望游,你真真儿不是人。连我也算?”她心思还是快的。
赵望游一笑,睁开眼来,道:“你这是什么话?自古只有妹妹害哥哥,哪来哥哥害妹妹?前面若真有火坑,不用你说,我早替你跳了。这哪里是坏事?你自个儿想想也该知道。”
“自古、自古,哪里的自古?你倒是说出个名堂来。”赵青元说完便径自回房去了。
赵望游也没离开,坐在原地,似在等待。
不多时,果见赵青元走出屋来。她已换下了裙装,改着劲装,马背上的褡裢填得鼓鼓的,斜搭在肩上。
“哟,赵将军,这是出远门呐?可是前方战事吃紧了?”
赵青元白了他一眼,不愿回话。
“可别忘了勤加操练呀!”
“还用你说?”她在兵器架上取了自己的银枪,用布将枪头一裹,束在身后,向马厩走去。
“揽月?”难怪方才寻她不着,谁能想到她竟在此处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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