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仆不吃劲儿,被她提得颈间剧痛,喊了出来,又慌忙捂住了嘴巴。

        “也不是哑的!”赵青元松开他的衣襟,从地上捡起匕首,抵在他喉间,“你给我老老实实说话,否则奶奶一刀剁了你!”说罢将匕首一抬,插进木案之中。

        “奶奶饶命!奶奶饶命!”那小仆吓傻了,跪在地上直磕头。

        “行了,别磕了。”赵青元自己倒先坐下了,她把腿一伸,踩在案上审问道,“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儿?为什么要来唬我?”

        “小的叫常会!”常会抬头看了一眼赵青元,见她已不似方才那般凶神恶煞,便大着胆子说起来,“小的只是个下人,有人吩咐小人这么做,小人便得这么做,我怎么敢唬奶奶?”

        “谁?”赵青元只觉心头一凉,“是陶越公主?”

        “怎会?小人从入府到现在,统共才见过公主殿下三五面,殿下哪里会吩咐这等事给小人?”

        赵青元满意地点点头。其实以她的心智,不消细想也能明白,这公主府只有一个主子,哪有什么人能越过公主去发号施令?但她偏偏就觉得只有这小仆的话才是真实可信的。

        “你家殿下,平日里这般忙么?”

        “那可不?”常会见她神色缓和,又大着胆子从地上站起来,回道,“我们殿下比皇帝还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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