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赵青元被他逗笑了,“你见过皇帝?”

        “那……那倒不曾。但我们殿下三更起床,五更读书,平日里还要上朝、坐衙、处理公文,到子时才歇下呢!皇帝还能比我们殿下更忙么?”

        这常会方才还说自己只见过齐芷几面,现下又把她的作息报得一清二楚,显然两句之中有一句是胡诌,但赵青元愣是没听出来。她只觉这小仆说的句句是她心中所想,真是聪慧异常,竟与他聊了起来:“难怪她对我如此冷落,想来是公事繁忙。”

        “是了,是了。”常会根本不明所以,只一味附和。但他颇有眼力价儿,手下的活也干得利索,转眼已将赵青元打翻的木盘收拾好,又奉了一盏茶上来。

        不多时又有婢女送来饭食。赵青元坐下,招呼常会:“你也吃吧。”

        常会垂着手讪笑道:“主子,您可别消遣小人了。”

        “我让你吃饭,怎是消遣?坐下!”

        常会哆嗦着坐在一旁,和这样的贵人坐在一处?是他梦中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赵青元自己吃了几口,常会却是一动不动。原来那送饭的婢女只布了一副箸,已被自己拿在手中。她把筷箸往桌上一搁,站起身去捡案上的那口宝剑。

        常会见她提剑,吓得口中直呼“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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