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鸽去了头,拿油纸包了,用线捆好,只余脖子梗在外面。
常宁也觉得自己的脖子梗住了。她在上林宴中见过赵青元,那时她一身正服,佩金带紫的,看着倒有几分正经模样。她方才是怎么评赵青元的?是了,乖张。眼下她觉得那词儿用得还是太轻、太浅。
“赵将军。”她不能失礼,整个公主府也不该有失礼的人。她在心里这么想,向着赵青元福了一礼。
“本将来拜会公主殿下,烦请你通传一声吧。”赵青元对她一笑,将乳鸽递到她眼前。
常宁颤着手接过了,也是一笑,道:“是。请稍待。”
“殿下,殿下!”
齐芷正在案前写着些什么,被她高声一喊,这字就写坏了。她把笔搁了,抬头看着常宁。
“她,她!她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匪流子打进了上京城。
“好好说话。”
“是。”常宁顿了一顿,说道,“赵将军来了。”
“请吧。”齐芷不动声色地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站起身,思忖片刻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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