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无战事,你老想着那些做什么?”赵望游想了想,开口吓她,“到时把你调到驼州,可有你哭的时候。”
“去驼州便去驼州,有什么可哭?你道人人都似你一般贪生怕死?”
“你是不怕,那我给你说件你怕的。”赵望游说着,伸手一扯白未的缰绳,令它停下,白未晃着脑袋打了个响鼻。
“手不要便剁了去!”赵青元拍了拍它的脑袋安抚它,不满地问道,“什么事?”
“嫂嫂来了。”
常言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赵鹏游的妻室张氏就完美地诠释了这后半句。张氏是深闺女子,集女性善良、温婉、得体、守礼的美德于一身,但这也是赵青元最害怕的。
张氏与赵鹏游是少年夫妻,赵青元的母亲洪氏过世后,便是张氏看着她长大的。她往日里的谆谆教导自不必说,好容易等到赵鹏游有了子嗣搬出府去,她的提点、关心与走动竟是只多不少。赵青元一概是能躲则躲,只今日新元佳节,这会面可是免不了了。
“四娘,我早先便与你说了,你是闺阁女子,不可总在外面抛头露面。”张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待日后说了亲、出了阁,夫家若以这些事刁难你可怎么办呢?唯有谨守妇人的本分,才算守住了自己的脸面。”
“阿嫂,你说得对。”赵紫霖颇有感悟般点了点头,但突然眉头一拧,喊道,“啊!阿嫂,我肚子痛!”
张氏一脸担忧地扶住她,问道:“眼下不是你癸水的日子,怎会腹痛?你坐下来,我为你看看。”她连这等小事都记,对人的关心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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