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马来做什么?”

        “奇了,从小到大,哪件宝贝不得先过过你的手?”赵望游原打算将这匹马当作新元礼物送她,此刻见她不要,便扯开了一丝外衣的前襟,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藤甲来。这藤甲轻盈又结实,穿在衣服里一点都不显,须得是上好的藤条加上好的编功才能制成,也是不俗。他拍了拍藤甲,道,“这个好不好?你摸摸,一点都不凉。”

        “你就这么贪生怕死?”赵青元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道,“今日还穿着这个做什么,谁人刺你来?”显然也是不喜。

        “也是。”赵望游咂咂嘴,说道,“你如今在公主府上,宝贝见多了,这些物什儿是看不上咯。”

        赵青元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道:“你莫要胡说!”说罢一夹马腹走远了。

        赵望游一愣,拍马追上,道:“这公主待你不好?”他极为夸张地哼了一声,道,“我可不饶她!”

        “假惺惺的。”赵青元也不接他话,自顾自寻了新的话头,道,“也不知开春换防,我能换到哪去呢?”

        本朝为防武将拥兵自重,重镇与边关的防备部署通常是三年一换的,即兵在,将换。武将也可拥有自己强劲且信赖的部下,像赵鹏游的虎首骑,赵望游的连**队,但这些兵士都是记录在册的,数量也是有限的。

        调换一旦发生,将帅便得在一地连镇三年,是以人皆想着往京中来,可没谁愿意往外调,除了在驼州斜笛关镇了六年的卫王齐英。

        这斜笛关便是昱国最西边的边境,再向西就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洲与金发碧眼的怪物。据说在斜笛关睡上一夜,醒来时嘴里都得被沙子塞满,可见其地之恶劣。他这样的天家贵子,愿意在那种地方待六年,也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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