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赵望游见缝插针,坐了过来。他在怀里边摸索边道,“你挡着霖霖,别让她瞧见。”
“做什么?装神弄鬼。”赵青元一侧身,还是挡住了。
赵望游拿出一本名为《披香殿上冶艳妇》的书来,正是时下热兴的话本。别看这书名字香艳,讲的却是蒲生与木娘子爱而不得,相约投湖的凄美爱情故事。此书一经面世,便大受热捧,如今上京城中已然是一本难求了。
赵青元眼前一亮,伸手去拿,赵望游却一缩手,拉长音调道:“嗯?”
“二哥!”赵青元对着他甜甜一笑,道,“祝你年年胜今岁,岁岁迎祥瑞。龙马添精神,海鹤著仙姿!”她的嘴还是甜的。
“好。”赵望游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书给她,说道,“二哥也祝你……”他话说了一半,就见赵青元早已扭过头去翻起书来,不再搭理他了。
赵汝成的话是极少的,他将家中小辈每人喝过一口的屠苏酒饮尽,简单说了几句后,一场元日家宴便开始了。
赵青元几杯酒下肚,便觉晕头转向了,她酒力向来如此不济。赵望游自己喝了个满脸通红,还不停筛酒劝饮,说道:“今儿过年,谁管你?喝便是了。”
张氏午间听了赵青元那番话,此刻正是苦闷。幸而她两个儿子尚算乖巧懂事,坐在她身边也不吵闹。她举起酒盏一饮而尽,亦附和着劝道:“正是。吃醉了歇下便是,谁管你来?”也不知是劝人还是劝己。
推杯换盏间,已不知过了几巡。赵青元此时已歪倒在赵紫霖腿上,她心中高兴,便笑道:“霖儿,你再起个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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