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岁即是压祟。据说铜钱能压制邪祟之物,家中长辈便会在元日这一天将铜钱串好,赠予小辈,以祈来年邪祟不侵、平安顺遂。

        赵青元把玩着赵汝成为她准备的铜钱,看向了一旁呆立的揽月,这世上恐怕再没有人能为她准备此物了。

        “揽月,来。”赵青元对着她招招手,拉着她坐到身边,将铜钱放到她手上,道,“新元迎瑞。”

        “谢谢将军。”揽月面上一红,细声道,“揽月也祝将军,祝将军喜乐康健、诸事顺意、万□□程。”她嘴巴动了动,大概还有别的词,不知是一时想不起,还是羞于说。

        “揽月姐姐,”赵紫霖也凑上来,和两人挤在一处,道,“你不祝我么?”

        “祝的……也祝你……祝你事事都好。”揽月脸色更红。原来她不独对着赵青元羞赧,待其他人亦是如此,想来是性情缘故。

        “哇,你祝我阿姊这么多,只祝我一句么?”

        “你这人怎么这般讨嫌,你不挤得慌?”赵青元都快被挤出案去了。

        赵紫霖委屈道:“我想挨着揽月姐姐,有什么错?”

        “那你俩坐到一边儿去啊。”赵青元指了指旁边的几案。

        “我为何——”赵紫霖还要抢白,见揽月已经乖乖走过去坐下了,只得哼了一声,跟着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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