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元此时就如那遭了霜打的茄子,再没往日的骄狂了,她点点头,应道:“对不住,对不住。”

        “荆儿。”姜离亭的嗔怪从屋内幽幽传来。

        是了,难怪之前总觉姜离亭对荆儿说话时有种怪异的甜腻,赵青元这才明白过来。

        “是我**失礼才是,总让三娘见着我这些不端的样子。”姜离亭也走到门边,云鬓散乱,纱衣斜罩,与上回全无二致。可她脸上却无自愧之色,含笑说道,“还请三娘容我整理一二?”

        赵青元依然不愿等待,但她抬眼看了荆儿一眼,却不夸姜离亭美了,也不再进屋,只说道:“不必。我此来只为感谢你仗义相助,日后若有所需,但说无妨。”

        没说几句,赵青元便找了个由头作辞,打马疾走,赶在城门下钥前回到营中。这夜,她脑中不停闪出所见那幕,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待到七月,营旁栽种的李子熟了。于投遣人摘来,挑出一筐最好的送到赵青元帐中,问道:“将军,午后校场上击鞠,你去看么?”

        “不去。”击鞠便是打马球,赵青元对此可不感兴趣,但她也不扫兴,站起身来说道,“取了我的剑去,作个彩头吧。”

        她不常用剑,但她的剑也真多,这帐中就挂着好几柄。也是,君子佩剑,时人但凡有些财力的,皆要买上几把剑傍身,何况她这种军旅之人?她目光在诸剑上游走挑选,手却独抚上了从公主府中带走的那一把。

        于投以为便是这把,刚伸手拿走,却被她一把夺回。她随意取下一把来,交到于投手中,笑道:“这把最好。”

        赵青元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子,思忖了片刻,找来一方精致的食盒,码了一排李子进去。她满意地点点头,坐在案前写信,见她写道:“陶越公主殿下钧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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