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别数月,驰思疏甚,遂冒昧致书。营旁李果,请君尝鲜,随书附上,万望不弃。敬颂夏祉。”
赵青元拿起信来看了看,不甚满意。她往日少与人通信,对尺牍之事并不熟稔,措辞必然有疏漏之处,想到这里,便把那信揉作一团,扔到地上去了。
可她毫不气馁,反而来了兴致,竟提笔写下一首诗来:“飞雁度夕朝,游鱼越江涛。何惧奔波苦?投李因抱桃。”
这诗没半句在律上,光是把投桃报李改成“投李抱桃”,就够人贻笑大方了。
但赵青元不这样想,她认为这诗妙极了,不仅合理地解释了自己的行为,还有鱼书雁信这样的点睛之笔。
她把那诗仔细誊抄一遍,封好后放入食盒,唤来一兵丁,交托一番后,那兵丁刚抬腿欲走,却被她喊住。她把装李的篓子也为兵丁背上,嘱咐道:“这个送到将军府。”
“将军,这……这恐怕要颠坏了。”
“无妨,你送你的便是。”赵青元见他走远,遥遥喊道,“抱好食盒!”
桃李成熟,请亲友品尝,这一切真是合情合理,毫无半分逾矩、谄媚之处。想到这,赵青元不禁笑了出来。
“阿芷,你的小狼崽儿呢?”严向岚边说边呷了口茶。天气转暖,闻人牧的身子竟有了起色,她便能常来公主府走动,脸上也带了笑。她说话间摇了摇脑袋,用鬓发打成的小辫儿跟着来回摆动,真是百看不厌,我见犹怜。
齐芷端坐案前,一一翻看着眼前摆放的文书。她手指在案上一顿,轻声问道:“湛郡发了水?”也不知听没听见严向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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