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什么隐讳,”赵青元嘴上说得轻松,脸却有些羞红,“是洪郞。”

        “洪郞?”齐芷似有不解。

        男孩当作女孩养,女孩当作男孩养,生下来便反着起个名字的人,也是有的。而赵青元性子率直,不似寻常女子般矜持,只因其生性便是如此;常常舞刀弄棍,也因此乃她心中所爱。况且她面容娇美,还未历多少风霜,可半点儿都看不出有当男孩来养的痕迹。

        赵青元点点头道:“我母亲怀我时腹大如鼓,且孕吐不止。接产时,左右有经验的稳婆皆道我是个男婴。我落地后哭声洪亮,父亲在门外等得心焦,听闻哭声,还未待人回报便给我取了名儿。”她说完顿了一顿,追问,“是否有些好笑?”

        “怎会?‘洪洪洋洋,不可度也。’父母对子女的寄望,总不会是坏的。”齐芷话锋一转,“但我觉你的名字甚好。你觉得呢,青元?”

        “啊?”赵青元未回过味儿来。

        “青元。”齐芷又柔声重复了一遍,“我待你之心不假,你为何不肯与我交心?”

        赵青元缺少闺中密友,她自小到大只有一个女性玩伴,便是揽月。而揽月性子讷直,她俩所说的体己话无非是“吃得好么”“喝得好么”“过得好么”,再无其它。

        她想了想,实在不知女孩儿间如何才算交心。她想要问问齐芷的小字,但觉得就算问了也没有机会喊,转而却问出了一个更令人讶异的问题:“殿下,你有钦慕的人么?”

        不知齐芷是否也感讶异?总之她是缓了一会才回答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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