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坐到天明?”终究是齐芷先开了口。
赵青元闻言,心中又是一恼: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坐在地上?她摸着黑走到床边,合衣躺了下去。
马车虽然精美,一应物什也俱是全的,可碍着规制并不宽敞,是以床榻也未置多大。她俩躺在上面,原本也算不上拥挤,但因其心中各自抱怨赌气,竟在中间留出一条不小的缝隙。如此一来,便显得有些局促了。
床榻狭小、胸中憋闷,赵青元委屈得无以复加。黑夜本适合遮掩各类情绪,而她却趁着夜色,将这股情绪倾出了:“你做什么那样说我?”
“随口一说。你不爱听,我便不说了。”齐芷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柔和,连语气也变了,全无白日里的持重与疏冷。
“我……”赵青元当然不爱听,可她又想听,她还想听齐芷这样温声细语地说上几句,说些什么都好,“我爱听。”
“你爱听什么?”齐芷笑了出来,问道,“赵将军,你的小字是什么?”
小字便是乳名,是比闺中女孩儿的名讳更是隐秘的存在,非得是家人与最亲密之人才可知道。
赵青元未料她会有此问,愣了一下。
“若有不便,不说也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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