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做得足够好,不必为此自责。”齐芷对人心的测度,总是分外准确。

        赵青元面上一黯,却不接此话,言道:“不知我死以后,谁能敛我?”

        “人皆可敛。”齐芷竟学着她的样子席地而坐,从地上抓起一把黄土,撒在面前的土包上,“撒一捧黄土,又有何难呢?”

        赵青元没接话,只对她笑了笑,这或许不是她心中的答案?

        “青元,你不必如此要强,是人皆有软弱困惑之时。”话说了一半,齐芷一侧头,贴在她耳边继续说道,“若是身边有人可以倚赖,不妨试试?”

        赵青元知道她私下时的作为会与平常有些不同,却不想她白日里就如此行事,连忙挥退了手下。但她可不愿倚赖齐芷,她觉得这样的说辞是给弱者的定心丸,就像她对唐川琦那样。她有些不满,问道:“你怎么不倚赖着我?”

        “眼下我正有件事想倚赖你。”齐芷似乎早在等她这句话了。

        中计了么?赵青元不觉懊恼,反而隐隐期待,问道:“什么?”

        “我们住进那乡绅的大院中如何?”

        “你不是不愿么?”赵青元疑惑道,“此等小事,何须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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