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剑修宗门弟子,皆是便宜行事的劲装配上一条一丝不苟的腰带,修行御剑都十分惹眼,行如疾风,站如松柏。

        君问雪莫不做声盯着厉云疏挺拔的身姿看了半晌,又低头看了一眼又瘦又小的自己。

        明明已经吃了很多药,看了很多大夫,却没人能治好他的病。

        糊味越来越浓,君问雪有些害怕地轻咳一声,小心翼翼道:“厉云疏,那个……药煎糊了。”

        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厉云疏这才回过神来。

        曾经只有一个人会这么一板一眼地喊他的名字,那就是尹千秋。其他的人大多喊他厉师兄或者厉仙长,后来都喊他厉魔头。

        今日突然被一个小孩这么叫,他竟然觉得有几分亲切。毕竟一个人在赤荒山过了十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冒着青烟的药锅,心里想:呵,白忙活了。

        转头看向君问雪,他的衣服穿在君问雪身上实在是大了太多,小孩怕衣服拖在地上,将衣摆收起来抱在怀里,说话的声音因为生病的缘故有些哑,面容透着一丝病态。

        唯有一双桃花眼明亮的看着他,显得有些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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