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巴巴又有些害怕的模样,像极了狸花猫刚被母猫叼回来时的可怜样。

        但君问雪毕竟是十方剑宗的弟子,他即便不杀他也不想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从纳戒中拿出一包药丢给君问雪,“既然已经醒了,自己煎药。”

        君问雪没接稳,药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微微瞥了一眼目光冰冷的厉云疏,赶忙将地上的药包捡起来抱在怀里,低着头跑去打水煎药。

        知道厉云疏不待见他,君问雪也不敢在厉云疏面前晃悠。一个人蹲在悬崖边,守着火堆煎药。

        等了一个时辰之后,一碗漆黑滚烫的汤药下肚,才觉得安心不少。

        往后还不知道何去何从,若是再生病,日子恐怕更难过。

        十方剑宗是不能回去了,悬剑派的弟子肯定还在找他。

        等逃婚的风头过去,他便去未亡城碰碰运气,兴许能找到可以治好他病的大夫。

        他收拾好洞外的锅碗进山洞,厉云疏靠在一旁的软塌上翘着二郎腿,笑容诡异,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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