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泽黑坐在长长的黑色大理石会议桌后面,在看到两人走进来后,眼神中流露出的无奈愈加浓郁,他将一叠厚厚的报告书丢在长门面前。

        “所以古迹区域那片林子里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他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把你从扶桑之里请来是为了保护我的女儿,而不是看你捅娄子。”

        “今天的事和我无关。”长门随便抽出一把椅子,不客气地坐了上去,乔暮里却在看到近泽黑时,仍旧十分拘谨,只是站在她身边,不知是站是坐才好。

        那不知所措的样子被长门看在了眼里,她顺手抽出身边的椅子,轻轻拍了拍椅背。

        乔暮里心中浮起一股暖流,在这种气氛下,长门竟然还能分出心思照顾她,进入办公室后的紧张瞬间被一扫而空,带着满满的安心感,她坐在了长门身边。

        “你能不能收敛点,遵守这里的秩序。计程车司机遇害的事情,因为没有进行处理,月之盾的风评已经受到了影响,今天又发生这种事。”一方霸主的气场,在长门面前丝毫起不到作用,近泽黑几乎商量的语气让一旁的乔暮里甚感惊讶。

        长门眸子中透出阴冷的光,“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不知面对近泽黑,她何来的怨气,连声音都提高了几个调:“况且,既然你把我请过来,就表示你的能力已经不足以保护她,你这个样子,是谈条件该有的态度?今天就明确告诉你,让我来保护她,血腥是避免不了的,如果你不能容忍我的保护方式,就把她还给长门府,我会带她回扶桑之里。”

        听到这里,乔暮里不禁一头雾水,什么长门府,什么回到扶桑之里,怎么完全听不懂了。

        为了防止乔暮里回想起曾经的痛苦记忆,近泽黑不希望她再得知更多的东西,眼见说服不了长门,他站在落地窗前,长叹一口气“算了,你们走吧。”

        听到门闭合的声音,看着尽收眼底的堡垒全貌,近泽黑眉间凝结起深深的愁绪,他抬手在窗上,羡城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可自己女儿的性命,他却掌控不了。

        往日的一切,羡城被血洗的场面仍历历在目。

        当他在城市一隅建起了这座堡垒,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保护妻女,声色坚定地在长门府的家主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并将她们接回了羡城,却没成想会遭遇如此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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