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斩杀,连尸首都没能夺回,尚且年幼的女儿浑身是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他,以及守在女儿身边,双眼死死盯住自己的长门凛礼,那仿佛快要将他撕碎的目光,至今回忆起来都令自己胆寒。
他握紧拳头狠狠砸在落地窗上,面容因悲愤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泪水从一侧的脸庞滑下“对不起,千贺,瑶。”
“无论如何,我都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度过这次危机。”
回到学园区后,乔暮里实在忍不住,她追上长门的步伐,“长门,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计程车司机被杀的事情,居然是你做的吗?!”
长门没有说话,多年以后再见到近泽黑,没想到自己的情绪依然会失控,此刻的她心情极差,况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有..你来到这里,接近我,只是因为近泽黑让你来保护我的吗?”乔暮里的声音很小,她感激长门能将她从阴霾中带出来,无论长门的目的是什么,这种感激之情也不该受到影响。
可她就是觉得,有股莫名的情绪开始在心中发酵,她不喜欢这样的事实,这带有目的性的接近,让她无法确定长门对待自己的态度是否源于本心。
树叶被日光晕染,从枝叶缝隙斜下的光线,混着叶片的影子,斑斑点点地打在乔暮里脸上。她狠狠嗅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随后伸了个懒腰。以往每天都要路过的景致,此时都被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在走到古代林区域附近时,她特意贴了过去,昨天黄昏时分看到的工程车全都不见了,可能深潭之中的水无法被抽干,月之盾的人便放弃了。不过驻守在这里的暗钨组员意外少得可怜,只见零星的几个穿着黑色防装的人来回在四周巡视,目的是为了阻挡意图进入密林的人。
乔暮里偷偷摸摸地挨了过去,她藏在高高的灌木之中,眼见四下无人,便蹑手蹑脚地钻进密林深处。
虽说死了人,但这里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空气静谧,适合喜欢安静的人躲避外界的嘈杂。乔暮里看着中央的深潭,水位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看来昨天月之盾的人白白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她走近深潭蹲了下来,靠近后才发现,这水的味道似乎不太对劲,怎么有股浓烈的咸腥味,她疑惑的伸手捞了几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抽了,直接将食指放进嘴中,顿时一股咸涩之感充斥她的口腔。
“呸”嫌恶地吐了几口,她抬起另一只手擦拭自己的嘴唇,难怪月之盾的人抽不完深潭中的水,这分明是海水。可这里距离海岸很远,纵使深潭再深,也不可能跟十几公里外的海域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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