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年蝗灾严重,许是收成受到影响,米价便贵了。”

        “是,去年和今年,雍城和晋城先后闹了蝗灾和旱灾,可朝廷除了拨款赈灾,却也是命两城各地开了仓廪救灾的。有赈灾款和几座仓廪的谷米救济,市面的大米应该不至于紧缺至此才对。可如今这米价竟是以往的四倍不止,怕是有人不但私吞了赈灾款和仓廪的谷米,还刻意将城中大米进行集中收购,最后囤货居奇了。”

        “你是说,有人为谋私利,竟敢中饱私囊罔顾朝廷命令?”

        “文帝登基以来,朝野上下****时常发生,十成的拨款到了百姓手中能剩下两成已是难得。可即便如此,像雍城这般,敢拿仓廪谷米倒卖、将大米炒出天价也是从未有过。如今城中百姓,为了活路,其他商品的价格一低再低,百姓好不容易赚到的那点钱,又统统被米商搜刮了去。长此以往,百姓入不敷出,自然没有活路。”

        “岂有此理!身为朝廷命官,却如此恶毒。待朝廷查清是谁如此大胆,必将其抄家斩首!”

        慕少琛已是气得捏紧了双拳,杜川微眯了些眼的看向慕少琛,顿了会,又道:“依我看,要想查办幕后之人,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这有何难?能有此势力做这一切的,除了雍城郡守,还会有谁?”

        杜川看了看慕少琛,再次摇了摇头道:“单是郡守一人,怕是没那个胆也没那实力操下这一盘。”

        “那还有谁?”

        “你可知雍城虽不繁华、人口也不多,但它却被誉为我朝的‘天下马场’?”

        慕少琛看着杜川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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