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功夫,李家主就又回来了,换了身崭新的长袍,仍是鲜艳的绿草色,亮的晃眼。
绿油油的衣服配上那张瘦脸,神似绿毛黄鼠狼。
沈行止也不禁纳闷,这李家主看美人的眼光极准,怎么轮到他自己的衣品就这般不入流了。
但“绿黄鼠狼”显然对自己的品味很有自信,顶着一身绿意盎然,高高兴兴地朝沈行止跨步走来,径直坐到了沈行止下面。
“也不知是哪个小鬼头冲撞了家主,真是不知分寸。”沈行止佯做打抱不平。
李家主正喝着酒,闻言放下了酒杯,红着张脸,煞有其事地点头,“确实不知好歹,那小鬼头晦气得很。”
他打了个酒嗝,缓了缓,又继续说道,“一家子倒霉鬼,每次碰上都遇不上好事!”
“哦?”沈行止眸色微动,“家主这是何意?”
李家主醉醺醺地摆了摆手,“那小鬼,是东泽村春婶家的孩子。”
犬生是春婶的孩子?
沈行止心思极速回转,那日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春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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