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犬生又为何认识颜令尹?
沈行止思索间,李家主已经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
“这疾疫就是从他家男人开始的,你说晦不晦气?”
“上次我去城中寻乐,恰巧就碰上了他们一家来城里求医,我当时就随便瞥了一眼。”
绿黄鼠狼顿了下,脸上露出惊悸的表情,“啧,那男人全身都化脓溃烂了,把我吓了一跳,赶忙就闪开了。”
“本来没当回事,结果后来城中出现这怪病的人越来越多……”他瑟缩了下,显然很怕。
但旋即他又放松下来,对着沈行止吹捧道,“不过有殿下在,想来我祁楚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这家伙,什么事到他嘴里都能用来奉承几句。
沈行止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又耐着性子与李家主交谈了几句,见这醉鬼再吐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寻了个借口脱身。
这“黄鼠狼”倒还真把沈行止当成了知心朋友,临走送别之际,那叫一个依依不舍,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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