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止忍住将自己手臂上的手甩开的冲动,勉强笑着说,“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再来。”
李家主听了这话才不情不愿地放了手,因为酒意上了头,他脸上一片通红,再三强调,“李某随时扫榻相迎。”
黄鼠狼似的脸,露出撒娇般的神色,只让人觉得辣眼睛。
沈行止感受拉住自己的力度一轻,立马转身,毫不犹豫走人。
他走得很快,出了李府几百米才慢慢降下速度。
远离了那地儿,沈行止才有心静下来思考。
春婶就是犬生的阿娘,可依犬生所言,他阿娘已死。
那么再想找春婶就是痴人说梦,他再如何也找不到一个死人。
如今看来,还是得先去找到犬生,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沈行止脑子里想得很清楚,但是走着走着他又停了下来。
在一个岔路口,一边是春婶所在的东泽村,另一边是顾玦所在的义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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