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宇快要崩溃了。他突然从外套里侧掏出了早先准备好的本来用来杀掉孟道远的水果刀,直接将之架在了谢檀的脖子上。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挟持了谢檀当作人质。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黎征在看到谢檀的脖子因为陈泽宇的手抖而被刀锋划破皮肤开始流血时面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他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要求直接向我提就好,别伤害他!”

        孟道远的心脏也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陈泽宇,冷静,别冲动。放开谢檀,不要做出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

        陈泽宇的手还是抖的。他一手抖刀锋就磨着谢檀的脖子往肉里割,眨眼间红色的血就流了谢檀一脖子,甚至还染红了他领口处的一小片衣襟。陈泽宇本来是有些害怕和不忍的,但他一看到黎征那副本来波澜不惊高高在上的面孔倏然像镜子一样碎裂掉变得痛苦不堪,突然就变得极度亢奋起来。谢檀是黎征的绝对软肋,是骨中骨,肉中肉,是死掉可以让黎征痛苦得发疯的存在。想到这里陈泽宇顿时生出一种似乎已经主宰了黎征这个人一样的扭曲的愉悦感。

        他的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不自觉地放大,“别过来!站那别动!怕了?怕了那就快说啊,你把你的做过的罪行都承担下来!不说我现在就杀了谢檀!”

        不等黎征开口,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威胁的谢檀就直言道,“你这是威胁。泽宇,如果在你的威胁下小征他被迫承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是没有法律......”

        “闭嘴!你想死吗?!”陈泽宇的精神状态已经失常。他颤抖着手把手里攥着的刀锋又往谢檀的脖子里送了一小截,“黎征你快把你做的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都说出来!然后去死!我告诉你,你必须得给福利院死掉的人,还有我妹妹偿命!”

        黎征和不远处的孟道远对视了一眼,猜到对方应该会做出的救人行动后深吸了口气。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真要击毙陈泽宇的话很可能同时会对谢檀也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他目前所能做的只有配合警方的行动暂且按照陈泽宇的要求来好使他放松警惕,从而给警方创造出一个可以救人的机会。

        他眼睁睁地看着谢檀苍白着脸被刀割流血,却不能保护他代他受苦。由此而造成的精神上的无力和痛苦简直就像是刀割火烧,剧烈地他险些无法呼吸。“我承认,幸福福利院的火是我放的,你妹妹也是因为我才变成植物人的。陈泽宇,你恨我的话就自己向我走过来亲自杀了我。只要你愿意放开谢檀,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在黎征和陈泽宇说话周旋的期间,孟道远朝刘晓时和旁边的武警使了个眼色。来这里出外勤的警察都是有经验的警察,互相对视了两眼便知道应该怎么做。因此当陈泽宇神经质地大笑着设计黎征的死法,兴奋地快要手舞足蹈地说出“我不会轻易上你的当的!你自己自杀吧!用汽油浇在你自己身上,然后点火”的时候刘晓时找了个相对不容易伤到人质的角度趁着陈泽宇所持水果刀离开谢檀颈部的一刹那,他抓住时机猛扑上去,接着控制住陈泽宇持刀的右手。

        陈泽宇抓着他的救命稻草谢檀殊死反抗,一个挥手水果刀直接不巧地直直地刺进了谢檀的颈部。陈泽宇虽然情绪失控但也没想真的杀谢檀,他慌乱中将已经插进谢檀脖颈上的水果刀直直拔出,结果直接导致了致命性的喷射性出血,顿时血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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