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起的前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灰色被单中伸出,准确无误地按下。

        尖锐的铃声没有响起。

        被子里的女人依旧酣睡着,盛凭洲将闹钟倒扣在桌面上,起身,进了浴室。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苏挽雾躺在被子里,闭着眼睛装睡。

        等到房门被轻声关上,她才睁开眼睛,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然后叹了口气。

        楼下响起车子引擎逐渐远去的声音,苏挽雾犹豫片刻,还是翻身下床,走到阳台上目送盛凭洲离开去上班。

        直到那辆黑色的库里南看不到踪影,她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底冰凉一片。

        昨天他们少有地发生了一次争吵,临到睡前还在冷战。

        苏挽雾一向是先妥协的那个人,睡前扯了扯他的袖子,“明天你上班之前,给我一个早安吻好不好?”

        也许盛凭洲还在气头上,当时并没有肯定地答应她,只是转身熄了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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