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盈又问:“吃药了没有?”
傅矜说:“吃了。”
安盈点头,抬手帮大哥擦汗。那座山丘擦过傅矜的手臂,他明显僵了一下。
他体验过登上山峰的美妙,想再感受一次。
但他终究绕过了那座不可逾越的障碍,强迫自己抛开一切杂念。
安盈能感觉到大哥很痛苦,抱了抱他,说:“要不要去医院?”
傅矜闻到少女身上的甜香,轻叹一声。克制着内心的群魔乱舞,哑声说:“不用,还能抗住。”
安盈把他的头按进怀里:“没事的,不要怕。”
这下他扛不住了。
傅矜行事随性,也没把自己定位到正人君子那一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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