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安盈身上,他随性不了。
他这辈子唯一隐忍的一件事,就是没用强制手段去得到她。每当内心有那种念想,都会被他挥除。
她太小,就算身体承受得住,心理上也是个难关。
他这人一向贪心,要人,也要心。
傅矜搂着安盈,说:“让大哥抱一会儿。一会就好。”
安盈说:“好。”
过了一会儿,她挪了挪身子,想出去帮傅矜倒水。她稍微一动,就被圈得更紧。
安盈心疼得不行。
大哥一个人撑起这个家,要去应酬,和那群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还要辛辛苦苦照顾她。
夜色朦胧,卧室里的窗帘映着月光,窗外有清透幽幽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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