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盈轻抚傅矜的后背,轻轻哼催眠曲。
耳畔的呼吸渐渐平稳。
没把傅矜唱睡,她自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安盈是被震醒的。
她听见身后克制压抑的呼吸,只短暂的几秒。
是急速而骤然的山洪,顷刻间淹没山间小径。
来时猛烈,去时无踪。
半睡半醒间,安盈闻到奇怪的味道,混着幽幽花香。
这晚,安盈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在梦里,大哥成了她最亲密的人。从小到大,牵她手、保护她、给她安慰的人,都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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