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泽被他一激,就抬起一个方盒的盖子瞧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将他的魂吓飞,顿时骇然失色,双腿一软踉踉跄跄直往后退。

        “人……人头?”

        卢远泽喘息都要接不过来了,手颤抖地指着那些方盒,脸色煞白:“这些都是人头?谁的?”

        卢远承面带嘲笑,去扶了他一把:“是吴澄吴大学士和五个赶考仕子的。”

        “为什么要杀他们?是父亲的意思?”卢远泽眼神复杂地看向卢远承,知道这事他定然有干系。

        卢远承见他还不知晓,心中总算有一份快慰,觉得是父亲器重自己,将这大事只托付自己去办。

        “吴大学士是下届科举的主考,却拒绝为广平侯府世子保荐,又不肯配合我们,在下场春闱里让几个侯府的公子得功名,不但让父亲不顺,还惹火了广平侯爷,为了让侯爷息怒,只好如此了。”卢远承幽幽道出真相。

        他又靠近卢远泽耳边,轻声道:“除了这几个,还有吴大学士全家老小都……”

        卢远泽余惊犹在,扑进堂找地方坐,侍从给他们奉茶,卢远泽却连端茶杯的力气一时都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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