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长姐成了皇后,父亲已经坐稳相位,深得皇上倚重,是国丈皇亲国戚,地位无人可及……又有五州掌军侯门相助,号令天下兵马……这朝上朝下都是卢家的人了……为什么还要……为那广平侯一家做如此狠绝之事……”
卢远承嗤笑地看着嫡出的兄长,从小到大别人都说他最为聪慧优秀,各方面都强于自己这个庶出之子,这会子却因这点事就吓得话都说不好了,心中颇为不屑。
气愤他明明无为官之材,却能在父亲偏袒下当了正三品工部侍郎,而自己辛辛苦苦努力迎奉父亲,却至今只能在不干正事的长安京兆府,做一个从五品参军功曹。
他不想与卢远泽废话,问起卢元植所在,管事答丞相已归府多时,在后花园里。
卢远承便要寻去,想马上跟父亲邀功。
卢远泽还在那里失神低叹:“父亲图什么呢……”
“我图的是卢家大业稳固,不是一时无人及,而是千秋显赫,任何人都不敢小觑!杀个把人算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人终要看清这一点!”
卢远承还未走出堂,‘云虎相爷’已经背手阔足进得堂来,口出一阵豪言,威如虎啸震云端。
“父亲……”
两兄弟连忙起身见礼,立时乖顺,卢远泽不敢多言了,卢远承满脸堆笑地跟他禀告事情完成情况,问后续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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