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了几步,问她:“方才伯父想问,弦歌你可知道那消息是谁传给你父亲的?”
江弦歌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失望,回道:“是卢远泽,他今天到江月楼来了,秘密见了我父亲一面,向他透露了此事,父亲紧急去核实,然后就给伯父报信了。”
“卢远泽?”顾清玄稍感诧异,思忖道,“他为什么要泄露卢远承的计划?就算他想对付自己的庶弟,也不至于……”
江弦歌道:“父亲也问过他,他坦白说了,是因为他承诺过君宁要保护顾家,若这是他父亲的主意他肯定不敢如此,但这是卢远承为了在他父亲面前争功而设的毒计,他提前探知了就没有不破坏的道理,他如今不能与顾家人有往来,无奈之下只能找上江月楼来间接向顾家告密。”
“有意思……卢家的痴儿啊,他卢元植再怎么老奸巨猾,也得折在这两个儿子的嫡庶之争上……”他抚须冷嘲道。
“这不正是伯父让卢元植封侯的真正目的所在吗?挑起卢家的世子之争,让他们自己先跟自己斗起来?”
江弦歌一语道破真相,她听顾君宁说过卢元植封侯是顾清玄在背后主导,就早有了猜测。
“如今大计已有成效,还要恭喜伯父呢。”
顾清玄没想到与朝堂政事离得最远的她会有这份留心,点头微笑,称赞道:“是啊,还是弦歌聪慧,那弦歌认为,让他封侯还有什么作用呢?”
江弦歌掩帽低头浅笑,又向他走近几步,站在阶下稍稍抬头仰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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