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江弦歌倒在心里笑话自己了,知道那件事情之后她就有些慌了神,竟担心他来不及应对,竟忘了他是顾清玄啊,有什么事情他应对不了的?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他都能如此云淡风轻,将危机一一化解。
她展露欢颜,暗松一口气,“伯父有安排就好,还望伯父明日多加小心。”
“嗯,弦歌不用担心。”
他看着寒风吹红了她的双颊,身上的披风恐怕也难以为这弱质芊芊的佳人抵挡风寒,便道:“雪天最冷,弦歌你在外面待久了容易受凉,还是早些回家吧。”
她闻言更加不自在了,玉颜埋得更低,又施一礼:“嗯,伯父,弦歌告辞。”
“让君桓送你回去吧。”
“不用。”
她转身,拥着裘袍,独自踏出长廊,走进凌冽的风雪中,刚走出几步,忽又听身后人唤了声:“弦歌。”
她立时驻足回身,眸中带笑:“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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