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歌哑然一瞬,尔后言别,并不让顾君桓相送,找了个理由让他进书房写诗,她自己戴上披风毡帽,冒雪而去。

        却没有直接出府,看四下无人,在长廊转角变了方向径直走到主屋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顾清玄自来开门,看见于飞雪中当门独立的她,“弦歌?”

        江弦歌抬眸望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向弯身作了一福:“伯父……”

        “天色不早了,要回家了吗?得让君桓送你啊……”顾清玄以为她是来见礼作别,于是嘱咐起来。

        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不知是因为天寒还是其他,平日安之若素时时从容的江弦歌这时候却有些局促,垂下面不再直视他,打断他的话。

        “伯父,弦歌是有些不放心,特来问下伯父,下午江月楼的人送到伯父官署里的那封密件可看了?可有应对之法了?”

        顾清玄恍然,理所当然笑道:“哦,是你父亲坐不住了才支你来问伯父的吧?他呀总这么着急,几十岁的人也不知道稳着点,光叫晚辈看笑话。”

        江弦歌不置可否,只问:“那伯父已有应对之法了?”

        他含笑点头:“看了你父亲的密件之后,我就写了回信送到你们江月楼去了,这会儿你父亲应该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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