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忍不住揣测是哪位大人,兴趣颇浓地跟杨隆兴低声打听。

        可‘御风神君’惯会‘装疯’,故弄玄虚,只做了个噤声手势,不答,可叫他百爪挠心。

        几番推拉,杨隆兴还是不说,只继续道:“或许是皇室中多多少少都有点病吧……我记得谁说过,从成帝不顾天下人反对立他亲妹妹为皇后起,姓陈的就没几个正常人了,尤其是得了那至高之位,拥有了臣服天下之权,谁能管得住,还能将谁当人看呢?”

        “所以,新皇注定成为丞相大人养的‘金丝雀’,他对新皇不放心,担心他会变得跟先皇一样,不能急着让新皇掌权亲政,总得等到丞相大人彻底放心才好,在这只‘小鸟’长大之前,丞相大人会好好养着他的……”杨隆兴想起卢元植为新皇求宝之事,一语道破卢元植的用心。

        他们是卢元植**,话总得往好的说,但其实‘云虎相爷’会不会让那只‘金丝雀’长大,变得羽翼丰满?谁也不知道……

        “要让疯子不伤害到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比他更疯,让他害怕,丞相大人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他能在先皇治下崛起,能赶走晋仪大长公主,也能管住新皇……”

        黄正庭有些骄傲,笑叹:“丞相大人真是用心良苦,为国为民啊……”

        他回味着杨隆兴的话,注意到一点,又问:“姓陈的没几个正常人?那晋王呢?他看着不是挺好的吗?其实我一直很不解……”

        “先皇的兄弟几乎都被诛灭殆尽,他宁愿封侯掌各地兵权,都不让皇室兄弟治理封地,但独独留下了晋王,还授予晋王永居长安永掌御林军护卫皇城之权,这般荣宠权重,是为什么呢?难道就不怕晋王有夺位之心?”

        “晋王……”说起这个人,杨隆兴不再戏谑,肃然起敬:“晋王是不会有夺位之心的,他是最明白那龙座有多肮脏不堪的人,他乐得当大齐第一王,才不想做天下第一疯人,他算是皇室中一个例外吧,没有疯得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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