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先皇宠信,是因为他和大长公主一样最懂先皇,但是手持相印掌权监国的大长公主,只能是约束先皇为先皇保存最后一分理智的捆仙绳,而他,就是先皇可以纵情释放本性的修补匠……先皇那些事之所以没有大肆传出宫闱,都是因为有他帮忙掩护矫饰,解决事后麻烦……所以御林军不让他统领,让谁统领呢?”
黄正庭恍然大悟,与杨隆兴拱手作揖:“今日听司丞大人一番话,下官才觉白入官场十几年啊……”
两人去了沉重心思,说些轻松的取乐,后来杨隆兴在值房里坐烦了,就和他一起出去找别人说事。
黄正庭脑海中那些宫廷秘闻挥之不去,最后还锲而不舍地跟他打听:“司丞大人就告诉我吧,那个被先皇看上过的大臣到底是谁呀?”
杨隆兴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真的不好说,正要拿话搪塞他,官署内外响起通传声。
“左司丞大人到!”
于是,杨隆兴和黄正庭也再没了戏耍的心思,都出去见众人暌违已久的荀高阳。
荀高阳刚从赌坊出来,一身新司丞服穿得乱糟糟的,毫无仪态地赶到这个他自己都陌生的官署,一开口满口酒臭。
“荀司丞好久不见呀!自先皇驾崩后,你就无法无天了?一头扎进了如意坊里,国葬不参加,新皇登基不朝贺,连晋升司丞之位的诏书,都是让人给你送到赌坊里的,也不进宫谢恩,你可真够有意思!还好有丞相大人给你说情掩护,不然你有几个头够砍的?”
杨隆兴与他同级,又一向与他走得近,见了他这般就直接打趣起来,引得满堂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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