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难堪地笑笑:“顾小姐勿上心,上次也是恰好被二小姐知道,谁想……”

        她哼笑一声,扬扬手示意他退下,自己推门,直接踏入卢远泽的书房。

        书房内,身形颀长面如冠玉的公子正来回踱足,明明是有“长安第一佳公子”美名的丞相长子,此时却失了风度,走路都摇摇晃晃,眉宇间尽是无奈。

        见她进来了,不敢直对她的眼睛,急切地把门关上,问道:“卿宁,你怎么直接从正门进来了?”

        “新皇登基,一切都变了不是吗?”她笑看他:“再说,不这样,你还会见我吗?”

        卢远泽脸色一僵,心虚道:“卿宁,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不见你?”

        她一直微笑着,步步靠近他,直盯着他的眼睛,两人相距咫尺,她问:“你若见我,那成硕郡主怎么办?”

        卢远泽转头:“你都知道了……对不起,卿宁,是我负了你……跟晋王府结姻是父亲的决定……”

        她平静道:“你还记得吗?给你我立下婚约,也是你父亲的决定?我不想问这是不是你的本意,我只想问,你们卢家如此背约,是把我们顾家置于何地?是把我置于何地?”

        他被她的冷厉击溃,开始慌张失措,颤颤巍巍地摁住她的肩:“卿宁,我对不起你,但我是家里长子,我要争这世子之位,就不能违逆父亲,晋王贵为皇叔,我娶他的独女,这样对卢家最有利……卿宁,我不会不管你的,你我两家的婚约还能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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