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维持?让我给你做妾?”她嘲讽道。
卢远泽不住地摇头:“不不,我怎能让你做妾?我是说……你可以嫁给我弟弟云钟啊,他虽为庶出,也照样是丞相之子,这样我们还不是可以朝夕相见做一家人吗?于你顾家也有利,我会去劝父亲,让父亲同意的……”
“啪!”顾君宁一个耳光挥过去,太过用力手掌都在发抖,咬牙厉声道:“我已有身孕!”
“什么……”这一句话比掌掴更让他内心震荡。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乎失语,一步步地往后退,不住地摇头,似是惊恐万状。
她看着这个人,仔细地看着,仿佛是从未认识过他。
这就是与她青梅竹马相许终生的人?这就是那个与她耳鬓厮磨榻上交欢的人?
她面上的怒气渐渐消失,变成了嘲笑,不是嘲笑他,而是嘲笑自己。
她原来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先算计了他,还想给他一个机会。
只要他勇敢一点点,哪怕说一句“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们私奔!我们正好可以去云游四海!”,那她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恨他,也会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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