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与顾君风顾君宁一齐上前相迎,向走在最前方的江河川见礼:“见过江伯父。”
江河川是开茶楼的生意人,年轻时也同顾清玄一样是落魄书生,同年参考,但不幸落第,顾清玄早得功名,便助他在长安城里立了足,故而他与顾家的交情非同一般,因为妻子早逝,两家又亲近,所以每逢佳节都会受邀到顾家来共度。
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他的江月楼已经成了长安城内的第一风雅处,常年文人名士盈门,贵族官家自然不在话下,但江月楼引得长安子弟踏破门槛不只因茶楼雅致,还因为一人,即是江弦歌,江家独女,才华横溢琴艺卓绝的长安第一美人。
今晚她一身及地红衣红袍,长发半挽,简约发髻,不作金银点缀,就这么飘然而至,极明艳的装扮,人却气质清冷如薄雾,言笑间举止始终端庄,动静间面色始终平静,犹不染半点凡尘,叫顾君桓看呆了好一阵。
江河川还是一贯的乐呵模样,与几个后辈说笑了几句。他近来也听到了不少风声,所以心里一直记挂着顾清玄之事。
顾君风打趣江弦歌偏心相助于顾君桓,江弦歌只是浅笑泯之。
沈岚熙走出来了,迎他们入正堂,又吩咐管家去通晓顾清玄。
她问起:“怎么郁生没来?”
江河川回道:“那小子帮**持着生意呢,这大过节的,江月楼忙,他就留下了……”
沈岚熙有些埋怨:“真是的,怎么说都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光生意生意的,以后得记着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