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贤弟妹教训得是。”江河川随声含笑应和,心中也是无奈。
他妻子早逝,膝下无儿,郁生是他收养的孩子,一直当自己儿子培养,当然他从无偏待之心,之所以今日不带郁生来顾府,完全是因为郁生和顾君桓自小不对付,不想两个孩子见面不高兴搅了这好好的上元节宴。
顾清玄得知老友已到,就利索地出来迎了。两家人一齐进入正堂,顾氏夫妇落座,先由江弦歌向他们敬茶叙礼,后由顾家三姐弟依次向江河川敬茶贺岁。
一如往年,礼数周全而情意不怠,正堂内虽只有两家人却也其乐融融,加之顾君风的顽皮逗乐,席间总笑语不断,合是最亲密的一家团圆共道喜事。
宴席吃罢,最坐不住的顾君风先去前苑张罗着点灯挂灯了,顾君桓与江弦歌随后也退席去前苑长廊下看月作诗。
顾君宁作为长女自然是陪到最后,又向双亲伯父叙过一轮茶后方告退,到前苑去挑选灯笼准备笔墨。
沈岚熙唤下人来撤去一桌碗碟,在侧厅放了几样小食清酒,顾清玄与江河川已喝至微醺尚不尽兴,又转至侧厅半倚在靠榻上继续对饮。打点妥当后,沈岚熙也出了正堂,只留两位老友互诉衷肠。
下人已拆下了府门口的旧灯,院内长桌上放着新灯。
将近子时,顾清玄与江河川稍作醒酒出了厅堂,与众人聚在前苑,各选了一个灯笼,在梅花笺上写下缄语福愿,置入灯笼下方悬着的铜球之中,系好红色流苏,如此等来年取下旧灯时还能看到今日所写之言。
这种灯笼也是沈岚熙亲手制的,挂灯许愿也成了他们每年上元节必会行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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