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尽长安花?”江弦歌瞥了一眼顾君桓的笺条,疑惑地念道:“卿初为何今日写这一句?是想早及春风得意之日,还是想效仿花花公子哥的不羁劣行?”

        面对佳人的打趣,顾君桓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望她一眼,笑意腼腆,继续在这句之后写下:“万众不如她。”

        江弦歌哑然无语,转过头去,故作不懂。

        江河川在笺上写的是“家有淑女,佳婿难得。平生所愿,之子于归。”

        沈岚熙将他纸上的字看得真切,笑道:“河川老兄真是会说笑,弦歌如此妙人淑女,长安城内的大家名门哪个没有往你江月楼抬过聘礼以求佳媳?你还有何嫁女之忧?”

        江河川摇头叹道:“不不,弟妹此言差矣,长安城内就是有一家,我怎么盼都没能盼到他家的聘礼抬进我江月楼。”

        顾君风故意问:“江伯父,是哪一家啊?”

        江河川含笑看向顾君桓,回道:“顾家。”

        听闻这二字,众人皆笑,顾君桓心上大喜,而江弦歌的笔触一抖,羞涩垂首。

        她提笔顿了一会儿,才发觉笺上最后一个字已写毁了,只得另写一张,把原来的这张叠起来放入袖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