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君宁,该回家了。”

        “父亲答应你,这次不会拆鼓楼,也会上书朝廷,让工部翻修维建钟鼓楼,后世永久留用。”他郑重地许诺道。

        “锦时,他就是顾清玄。

        在你出现之前,他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顾君宁听见他沉着的声音,立即睁开了一只眼,不再装痛苦吐血之状,“真的吗?”

        “你都要弑父了,我不真的按你说的办,还能怎么办?”顾清玄调侃着,用官服袖口给她擦掉嘴边的红汁。

        那不是血,是一种画图的颜料,她说的那种天下第一奇毒‘点绛唇’是从那些奇奇怪怪的书里看来的,那年已失传。

        顾君宁瞬时拉着父亲的手站起来,对他们得意地笑笑。

        众人惊讶间都松了一口气,洪洛天戳了下她脑袋,呵斥道:“你这姑娘真是胡来,要是伯父没接住你呢?”

        “怎么会?您可是洪大侠,我就是看您来了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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